志高空调招聘波黑萨拉热窝-网格草游世界

波黑萨拉热窝-网格草游世界
有互联网,有网上那么多的攻略,才让自由行可行,每次出行前,我都是在网上找一些攻略来读,然后根据自己的喜好和实际情况来选择,做出比较详细的行程计划,在出发前,旅行的整个过程、看点都基本在胸中了,真的很感谢那些分享自己旅游经验的作者。在旅途中时间紧、任务重,发的旅行见闻,比较粗糙,等回来后,又懒得整理了,并且要写出攻略,需要很多的信息,我比较懒,所以只侧重写看到的和景点的介绍,给自己留下旅行日记,也给想看的朋友们看看,供他们出行参考。攻略要写行前准备(办签证、买机票等等),过程中的吃住行玩娱购。吃,我是基本没找到好吃的,一条街逛完,我都找不到,不喜欢吃西餐,看不懂当地的菜单,给我英文菜单我还是看不懂,我一般看门前有广告牌的,上面有图,我就指给店家说要哪个,我自己都觉得不好吃,没法推荐。住,第一原则是位置,第二原则是价格,第三是评价;为了方便,我一般住景点附近或火车站/汽车站附近血色使命攻略,住完后倒有些得失我要做首辅,选择的酒店80%都比较满意,经验就是,如果坐火车、汽车方便性重要于离景点的距离,就选火车站、汽车站附近,反之就选景点附近,我多数选景点附近;为了避免到了目的地满街转,找酒店,浪费时间,浪费心情,也避免行没有准确的目的地,我都是提前在网上订好的,住得好不好、满不满意都是它了;晚上的住宿订了,心不慌,能安心地玩;早晚都在景点附近,人少、光线好,拍照效果好,经常都在同一个地方早上、晚上都拍一遍。行,基本都是上午去下一个地方,白天坐车、船安全些,早点到也方便找到酒店,白天剩多少时间就玩多久,还可以放下包后再轻装出门玩;“行”要写攻略的话,需要把当地的车、船班信息,车站、码头的信息等等都要记录下来,懒,没怎么记录。玩,认真看景点。娱,基本没有。购,买了得一路都背着走,我啥都不买,路过商店也是随便看看。所以我看攻略,基本只关注,有哪些地方、哪些景点值得看,如何去这些地方、这些景点,这些景点看什么。功课做得不够,去一个地方又只关注了景点,得到的是很不全面的信息,所以写不了攻略。
回来后再来写萨拉热窝的游记,比在旅行途中要详细一点。在萨拉热窝拍了一千多张照片,想展示、说明的太多了,公众号容量有限,捡主要的说。写得文绉绉的是刷的,写得口水兮兮的是我写的,除了一张海报,图都是我的。
萨拉热窝(Sarajevo)是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的首都和经济、文化中心,建于1263年,今天的萨拉热空窝是15世纪奥斯曼帝国统治时期发展起来的,萨拉热窝的复兴开发是在1995年11月签订岱顿协议之后开始的。
波黑是一个民族、文化、宗教交织混杂的国家,萨拉热窝被称为“欧洲的耶路撒冷”或“巴尔干的耶路撒冷”,是欧洲唯一一个清真寺、天主教堂、东正教堂和犹太教堂可以比邻共存的大城市;波黑经历了数次战争,又数次从战火中重生;有历史、有故事。因为它与众不同,所以它散发的独特魅力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游客。2009年萨拉热窝被列入2010年最值得去旅行的十大都市之一;2011年获得2014年欧洲文化之都的提名;2012年旅行博客Foxnomad评为“最佳旅游都市”。波黑,还曾在《孤独星球》发布的2016年十大物有所值旅行地”榜单中位列第一。去游了后,感觉还是值得一游。
我以为波黑是旅游冷门的地方,到了萨拉热窝才知道,游客是一队又一队,每个景点游客匆匆而过,又换下一拨,中国团队也不少,但跟其他西欧国家中国团占主流不一样,还不是主流,中国散客不少,到处都能碰到。有历史豆子惹的祸,有故事的地方还是需要导游。导游在每个点认真讲解的情况下,逛老城几个主要景点2-2.5小时,跟我逛两天,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萨拉热窝看点不少,建于十六世纪的老城,老建筑,很有民族特色的老街;民族、文化、宗教和平地交织在一起,清真寺、教堂比邻而居(但我发现清真寺还是多于教堂,正宗穆斯林打扮的妇女不多,且长相应该是中东那边的人,也可能是当地穆斯林族);战争痕迹,我从表面看,除了在战争中个别被毁坏没修复的楼和一些楼房上的弹坑外,看不出有战争的伤痛。国家的整个状况,人民的生活水平、精神面貌、建筑等比想象的好,环境保护比较好,处处皆绿。当然跟西欧发达国家比,还是有较大的差距。
对于中国人,对萨拉热窝不陌生,因为那部《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的电影,当时是家喻户晓,印象其次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波黑战争,1984年冬季奥运会。
一.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从网上看的资料,简单地说这件事。
1914年,奥匈帝国决定在邻近塞尔维亚边境的波斯尼亚萨拉热窝举行大规模军事演习。时间选定在6月28日,这一天是塞尔维亚被土耳其征服的纪念日(1386年6月28日)。这次演习以塞尔维亚为假想敌,出动了两个兵团,斐迪南夫妇决定亲自前往萨拉窝巡视。
奥匈的这一行动,大大激怒了塞尔维亚民族主义者,“黑手社”和波斯尼亚当地的秘密民族主义团体“青年波斯尼亚”拟定了行刺斐迪南的计划。
裴迪南大公夫妇被刺杀后,奥匈帝国向塞尔维亚发出了最后通牒。“黑手社”并非塞尔维亚政府支持的组织,因此塞几乎接受了所有的条件,除过一条,奥要求到塞国内调查此案。可想而知,对于一个民族主义盛行的小国,断然不能接受这一丧权辱国的要求。而奥匈帝国目的也不止于此,因此随即断绝外交关系,并于一个月后向塞尔维亚宣战。
塞尔维亚“爱国”青年普林西普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的那两枪给世界造成了多么大的混乱,7月28日,奥匈帝国对塞尔维亚宣战;俄国帮助塞尔维亚获得独立,是塞的保护国。因此当奥对塞宣战时,为了迫使奥停止入侵,7月30日,俄国开始战争动员。这样,同盟国和协约国的两个成员就发生了直接冲突。德国这哥们很讲义气,当然也是为了和法国打架时奥能帮忙,8月1日,德国对俄宣战;8月3日,德国对法宣战;8月4日,英国对德宣战;8月6日,奥匈对俄宣战;8月12日,英国对奥匈宣战——萨拉热窝事件就像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击,撞倒了欧洲维持了半个世纪的相对和平……
一战中后期,随着西亚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美洲的美国、东亚的日本和中国加入战争,一战也就成为“世界大战”。
为纪念这位“为争取民族独立和自由而献身”的塞尔维亚青年,原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政府在1977年作出决定,在普林西普刺杀皇储站立的石板上,用水泥浇铸一双脚印,并在旁边的墙壁上嵌入了一块约一平方米大小的白色大理石板,石板上用黑色的塞语和英语两种文字刻写着:1914年6月28日加弗利洛·普林西普就是从这个地方刺杀了奥匈帝国斐迪南皇储及其夫人索菲亚王妃。 南政府同时决定,将此桥改名为“普林西普桥”。
一战从1914年-1918年的4年中倒下的,有100万塞尔维亚人(45万军人和65万平民,占全国人口的五分之一,死亡率位列各交战国之首。),以及1200万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丧生的人们。普林西普的“爱国”虽然“爱”死了一百万同胞,但他毕竟是为了响当当的民族主义而献身,此时奥匈帝国已烟消云散,普林西普也终于名正言顺地成了英雄。1920年,普林西普的遗骸被迁入萨拉热窝的荣誉公墓,其上演“爱国壮举”的那座拉丁桥也改名为“普林西普桥”。
前南斯拉夫解体过程中,“大塞尔维亚爱国主义”再次蹦了出来,塞族领袖米洛舍维奇、卡拉季奇再次带着民族主义、爱国主义和坦克滚滚而来。1992年,萨拉热窝被波黑塞族所包围,这一围困竟然持续到了1995年“岱顿协定”的签署为止,这漫长的三年多时间里张倍宁,萨拉热窝成为了一座死城,却没有被攻陷。
就这样,波黑战争之后“大塞尔维亚”的民族主义终于被其倡导者自己毁掉了名声,也让1914年的那个“先行者”声名狼藉,在签署“岱顿协定”前夕,美国巴尔干问题特别代表霍尔布鲁克来到了萨拉热窝,当他行至“普林西普桥”时,他说道:普林西普是一个恐怖分子。波斯尼亚人拆除了原先普林西普刺杀斐迪南的那段铭文,并声称“永不再建”,代之的是另一段文字——“惟愿世界和平”……
前南解体、波黑独立后,普林西普从民族英雄的神坛上掉到地狱(不是地上)了,脚印的大理石板也拆了,现在这个桥叫拉丁桥,博物馆现在叫萨拉热窝博物馆1878-1918;博物馆里讲述的是“萨拉热窝事件”,展品也是这个事件有关的物品。 普林西普长相确实屌丝。

拉丁桥头,普林西普站立的地方,后来垒了个台阶。

从现场听到的刺杀过程:
车队从下图最左边的桥通过,上大街,往右(东),过拉丁桥(画面中右边的桥)的位置再往右,到画面最右边那个粉红建筑—市政厅,举行欢迎仪式。公爵的车过桥后,刺客扔出了自制炸弹,结果炸弹从车顶上滚落下来,在车后面爆炸了,公爵夫妇未受伤,一个副官受伤严重,暗杀是一个五人小组,藏在欢迎人群中,站在几个位置上,准备一个失手,其他的人接着完成刺杀行动。
1914年6月28日上午,在前往市政厅(画面最右边那个粉红建筑)的路上,车队到了亚帕尔大街(画面建筑物前面的大街)的肯麦雅桥(下图最左边的桥),开始放慢速度,一辆接着一辆驶过大桥。突然一名青年从人群中跃了出来,一挥手,把一颗自制炸弹扔了过来。斐迪南眼看着炸弹落到头顶的车篷上,一跳,又弹到地上,骨碌碌滚了几下,“嘭”的一声炸响了。一片硝烟散去,斐迪南惊喜地发现自己居然毫发未伤。后面的车辆有人受伤,受伤最严重的是波蒂奥雷克将军的副官埃里克冯 梅里齐(Erik von Merizzi)中校,他虽然神志尚清,但头部受伤,流血不止。周围的一些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也或多或少地受到了这次爆炸的波及。身边的侍卫和警察一阵忙乱,把吞了毒药、跳到河里准备逃跑的刺客抓了起来,河水很浅只有5英寸(现在的水也很浅,水流不激烈),几个警察蹚着河水死死地拽住刺客,把他拖上河岸。
斐迪南大公非但没有要求车队立刻离开现场,还耐心地查看了一下伤者的情况,命令车队继续前往市中心的市政厅,并在回来的时候改道去医院探望伤者。
站在肯麦雅桥上往东看,右边一个桥就是拉丁桥,拉丁桥头那栋粉红的房子就是刺杀现场,最东(右)边那个橘红色的建筑就是市政厅。

站在拉丁桥上往西看,肯麦雅桥,很近,差不多一百来米吧。

站在拉丁桥往东看,最右边那个橘红的房子是市政厅,也就大概一百来米吧。

从南往北拍的拉丁桥,东(右)面那栋红楼就是博物馆,当年是个咖啡馆。

从西往东拍,拉丁桥,最右面的橘红色建筑是市政厅。

在市政厅接受欢迎仪式后出来,市长坐在第一辆车上开路,斐迪南夫妇和总督坐在第二辆敞篷车上,警察局长奋不顾身地站在敞篷车左面踏板上,担任贴身保镖。当车队(从图上右(东)面的市政厅往西)行进到亚帕尔大街拉丁桥附近时,第一辆车的司机不知道行车路线已经改变(公爵想去看望受伤的副官,改变了计划,就应该从东往西一直走,忘了通知司机。),仍按原定路线向右驶入一条小街(下图正中那条路,拉丁桥正对的那条路),第二辆车的司机习惯性地跟着也向右转弯,跟了上去。总督一看,马上叫了起来:“走错了!沿亚帕尔大街一直走!”司机醒悟了过来,一踏刹车,然后向后张望了一下,准备倒车。这时,埋伏在小街转角处的“青年波斯尼亚”成员、十九岁的普林西普冲了上来,拔出自动手枪,连开两枪。第一枪,子弹穿过车门钻进了索菲娅的腹部,第二颗子弹准确地射入了斐迪南的喉咙,打断了颈部静脉,深深地嵌入颈椎。

车队从下图大街的右面开过来巴古拉兽,本应该直走,司机不知道改计划了,还是按原计划右拐,被叫停后,车队就停在路口了,普林西普走到下图,墙上有铭文的地方(U字的下面),向公爵夫妇开枪。车辆是停着的,距离很近。这两枪就成了一战的导火索。

拉丁桥周边,米利亚茨河两岸如今一片祥和景色。晚上拍的。

早上拍的。

二.波黑战争
1992年4月-1995年12月,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三个主要民族围绕波黑前途和领土划分等问题而进行的战争,称为波黑战争。这是继二战以来最大规模的战争,也是现代战争史上时间最长的围困战。1994年3月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境内的穆斯林和克罗地亚人双方同意共组联邦,以共同对抗境内塞尔维亚人。1995年11月21日各方签署岱顿和平协定,结束内战,并把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分为波黑联邦以及塞族共和国两个政治实体。
在南斯拉夫时期波黑便是联邦内较贫穷的地区之一,独立后又发生了内战,经济受到严重损害。
有一条街,街道旁的楼房墙面满是弹坑,称为狙击手巷子,塞尔维亚军队在山头把炮火对准这个地方,市民为了领取生活粮食必须经过这里,随时都有可能被狙击手干掉。到处都能看到有弹坑的房子,但这条街比较突出大清弊主。


战争时修的隧道,用于往城里运送物资,现在是旅行社的观光线路。离老城12公里,来回2小时,团费15欧元。导游说的,她父母就经历了波黑战争,物资短缺,鸡蛋25欧一个,生活非常艰苦,她妈妈的胃都饿小了,战后也吃得很少,家里的男人每天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城东,全城唯一的地方取水和食物,在有联合国车辆行进的时候,勾着腰在车旁边走,以车为掩护,因为联合国的车一般不敢打。


“血色玫瑰”,许多街道的地面上都有点点“血迹”,战争结束后,为了纪念那些罹难者,当地人用红树脂在街上画上一个点,一个点,一个人,后来画的太多,地上斑斑点点,就像一朵朵盛开的血色玫瑰。原来满街都是,现在清除了很多,只留了一点,以警醒世人。


市内休闲公园里的纪念波黑战争雕塑。

三.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
提起萨拉热窝,对中国人来说可是如雷贯耳,曾公映过的那部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在那个文化娱乐极其贫乏的年代,可谓是家喻户晓。

这部电影,很多镜头是在萨拉热窝老城取的景。
格兹·胡色雷·贝格清真寺,电影中游击队员、钟表匠谢德遭遇德军伏击中弹身亡的拍摄地点就是清真寺的院子里。

清真寺有多个圆顶,主顶直径达13米,旁边有几个小圆顶,气势威严的宣礼塔高达47米。所有的清真寺都带有一系列附属建筑,包括喷泉、餐厅、伊斯兰学校、图书馆、八角陵墓和墓园。

比清真寺的宣礼塔还要高的那座钟楼,在电影中曾是游击队员与德军交火的制高点,游击队员从钟楼上游绳而下撤退。二战期间,它是波德戈里察轰炸中幸存的少数几个奥斯曼地标建筑之一。钟楼建于1667年,设计师是波德戈里察的荣誉市民Adzi-pasa Osmanagic。原来是全城唯一的时钟,现在还按点敲钟。从清真寺拍的钟楼。

这是萨拉热窝最古老的铜匠街,也是萨拉热窝最古老的街道,1489年就开始建造,现在的规模只是曾经的三分之一。在电影中,游击队在迷宫般的小巷中与追捕的德军周旋,就是在这里拍的。

这是铜匠街7号,老大爷见我拍照,忙站起身来,让我进去看,一看我就是中国人,他拿出铜盘让我拍照,他告诉我,他的店铺就是当年拍《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的地方,他的爸爸参加了演出。


克林顿都去这个店铺了,我让老爷爷站他跟克林顿合影的相片旁边,老爷爷很配合。

老爷爷告诉我,这个是中国的important person,我不认识这人,是王林?

后来发现这个老爷爷还是个网红,别人的攻略里也是拍的他,我在萨拉热窝机场候机时,看见一本介绍波黑旅游的专刊,里面介绍了铜匠街,也是这位老爷爷的照片。

如今的铜匠街,已经完全变成了吸引游客的场所,在这里,许多用战争遗留下来的子弹做成的各种工艺品。

还有很多铜壶、银壶。

还有一个拍摄地,黄堡,在东部的半山腰上。

——“一座很美丽的城市,比绍夫。”
——“是啊,可是并不平静,该是让它平静的时候了。”
电影中,冯·迪特里施上校的登场戏,便是与比绍夫的这样一段对话。随着对话的进行,镜头从他们站的位置向远处推移,山谷中的萨拉热窝城尽收眼底。

到了影片的结尾,上校先生的收官戏依旧是在这个位置。 “看,这座城市。它,就是瓦尔特。”——随着这句经典到烂熟的台词脱口而出,镜头再次转向回归了平静的萨拉热窝,与片头遥相呼应。 曾经的青春热血、慷慨激昂是不是又开始蒸腾起了你的心?别急,让我为你稍微介绍一下这个让人激情燃烧的场景: 旧时萨拉热窝的城防系统中有五座城堡,建于1729年的黄堡是其中一个,因其所用石材呈现黄色,故名。奥匈帝国控制萨拉热窝后,由城墙和城堡构成的城防系统失效,但其原址居高临下,成了登高远望、俯瞰萨拉热窝美丽风景的绝佳胜地,其中黄堡的高度适中、视野最好,最受古今游览者欢迎。穆斯林斋月时,黄堡上的火炮会在每天日落时分准时放响,提醒人们:斋戒结束,可以饮食了。
值得一提的是,当年拍摄《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桥》这两部电影的穆斯林裔功勋导演哈伊鲁丁·克尔瓦瓦茨在1992年残酷的萨拉热窝围城战中不愿离开家乡,竟被饿死于家中。这个悲剧或许是对”南斯拉夫“这个民族共同体的决裂与残杀最好的隐喻。
四.全城一瞥
萨拉热窝全城呈东西走向狭长的形态,南北是起伏连绵的山峦,从东到西宛如一条彩带披挂在巴尔干半岛风景如画的波斯尼亚河源头的东部,群山碧绿环抱之中。城东的入城口地带为险要的山路,一侧的山峰上筑有一座土耳其统治时期的城防古堡。
从东面的半山腰进来,过了这个古堡就能看见全城了。

黄堡,在半山腰,一个观全城的好地方,观日出、日落,再走10-15分钟可以到白堡,据说视野更广阔,我走了一段,又退回了,尽管离天黑还有段时间,周边全是居民区,但一个人不想再往山上走了。
城市在一个很大的山谷间,是我看到过的、一眼能看到的最大的城市。


从黄堡能看到两个大的墓地,密密麻麻的墓碑,是在波黑战争中死去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平民,当时死的人太多,都找不到地埋葬。


市中心的休闲公园里都是墓碑俞慧文。

萨拉热窝城大致分为老城区、中心城、新城区和新萨拉热窝。峡谷的底部、中心那一片,从东往西大致分为这么几个区域:老城区、中心区、新区。
五.老城景点
萨拉热窝的老城区“巴什察尔希亚(Bascarsija)”,名字来源于土耳其语,意为“主要市场”,是萨拉热窝的历史文化中心,它还获得2014年欧洲文化之都提名,这里留存有许多土耳其时代的建筑。1462年,波斯尼亚的首任州长伊萨·贝格·伊萨科维奇在这里建起一些客栈和商店,就是老城区的雏形。当时居民主要集中在河对岸的帝国清真寺一带,州长又在河上架起桥梁,便于人们通行,巴什查尔西亚就渐渐成为巴尔干半岛最大的商贸中心。
全盛时期,这里曾有上万家店铺,可惜1640年的大地震震塌了大部分房屋,至1658年又发生了几次火灾。1697年,萨伏伊尤金人入城纵火,烧毁大部分商铺,1878年奥匈帝国占领后,在它周围建起大量欧洲风格的建筑,巴什察尔希亚规模再也没有恢复到从前。1940年,执政当局曾想拆毁它,后因种种原因放弃了计划。(我敢说,如果没有老城,萨拉热窝的游客会少90%。)
老城区还是宗教融汇之地,清真寺、天主教堂、东正教堂随处可见,宣礼塔、巴扎小巷让这里变得最是迷人,被誉为“欧洲的耶路撒冷”!
有好些旅行社每天上午、下午一次免费的导游,带领游客按路径走卢珉宇,介绍景点,二小时,导游没有工资,导游完了,游客一般给1、2欧的小费,这就是导游的工资了,所以导游讲得很认真,也很热情。我上午忘了这事,自己走了,下午跟着走了一小段,我已经按路径走过一遍了,并且英文介绍,我没听懂多少,就没跟着走了。
萨拉热窝导游图。

景点说明。

四十几个景点(建筑),我看了、拍了大部分,只是有些没来得及对号。按旅行社的导游顺序来介绍萨拉热窝吧。
拉丁桥
位于波黑萨拉热窝老城区,建于1798年,是一座有200多年历史的石拱桥,3个桥墩,4个桥孔,外形普普通通,然而,因为引燃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萨拉热窝刺杀事件,拉丁桥闻名于世。是游客必到的景点,一般的游程都是从这里开始,逆时针走一圈,往东到市政厅,再去格兹·胡色雷·贝格清真寺、塞比利(Sebilj)喷泉等。

从南面往北拍的拉丁桥。我就住在红楼对面那栋黄白小楼里的酒店,离景点近,很方便,酒店条件也不错,标间34欧。

从我住的酒店能看到拉丁桥。

从我住的酒店窗户看下去,看见一波接一波的游客,导游就在墙上那块写字石板(普林西普开枪的地方)前讲解。

市政厅
从拉丁桥的方位沿着米利亚茨河边的亚帕尔大街向东走上百十米,就会看到一座橘黄色的漂亮建筑——萨拉热窝曾经的市政厅。这座摩尔式风格的建筑,是萨拉热窝现存为数不多的奥匈帝国时期最具代表性的建筑之一,也是费迪南大公遇刺前视察经过的最后一座萨市的地标性建筑。被前南战火摧毁20多年后,萨拉热窝市政厅国家图书馆重新开放。这栋1896年落成的标志性建筑,在1992年波黑塞族围攻该市时,遭迫击炮炮击后烧毁。现在为了纪念一战结束100周年,又重新修复了它(还不是完全重建)。

能进去参观,门票约40元。


塞比利(Sebilj)喷泉
是萨拉热窝的标志性建筑,建造于1891年的喷泉,也是一个典型的奥斯曼风格建筑。Sebilj的意思是“建在水流经过地方的建筑”。16世纪从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引入,城内最多时曾拥有大大小小的喷泉300余座,主要是为了供伊斯兰信徒净身和饮用。


Old Orthodox Church东正教堂
说明写,这是萨拉热窝最古老、最有文化价值的建筑之一,最初建于五-六世纪,毁于1539年的大火,它的结构是独特的教堂结构案例。教堂一般不要门票,这个教堂要门票,我去两次都没开门,没能进去。
东罗马帝国时期(拜占庭帝国,395年—1453年)的遗迹。一千多年的建筑就在你的眼前。

老城,一条一条的街道,都是商业区,很有民族特色,土耳其味很浓,值得慢慢逛,跟团游的话,也从街道过,那不叫逛,季桃只能叫过。




老城区有条“东西文化相遇线”,这条线往东是伊斯兰教土耳其区,往西则是天主教奥地利区,寓意着和平、共处、包容。我看完攻略后,我以为是“东西文化分界线”,实地看了后,更是如此感觉,这条线东西两边的建筑风格太明显了,简直象刀切的,西面也有清真寺,但不影响整体感觉,再看攻略时才发现是“东西文化相遇线”。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分界线吗?这算一个独景吗?

这张图是贴在南北墙上的柏含香,可能是东西向的墙是主街,没地方贴。
线的东面。高的是钟塔,钟塔下面的圆顶是清真寺,矮的房子是个14xx年建的大巴扎(集市),南头(前面有东罗马时的建筑遗迹)是个展览馆一类的,没进去。

线的西面。一水的欧式建筑。

后面的都是老城“东西文化相遇线”西面的景点(建筑)。
天主教的圣心大教堂“Sacred Hearts Cathedral”,建于1889年日内瓦医生,内战中遭到损毁,战后重新修复。为什么一般来说教堂都是当地最好的建筑,因为有钱先修建、修复教堂。

东正教堂“Ashkenazi Synagogue”,建于1872年。

Gazi Husrev bey’s public baths and the Bosniak Institute,是建筑群徐乐功,保留了十六世纪前公共澡堂建筑风格,同时也满足了作为波斯尼亚研究所的一部分的新功能。该研究所有宝贵的图书馆资源。于2001年开业。

Church of St.Cyril and Method with Archiepiscopal Seminary
圣西里尔教堂与圣公会神学院的方法(百度翻译的,好象不通)是由约瑟夫凡卡设计的罗马天主教新教建筑。它被宣布为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的国家纪念碑。建于1895-1896年。

第十四届奥林匹克博物馆,建于1903年,在波黑战争中被毁。

奥匈帝国时的别墅,一栋著名的建筑,建于1903年,分离主义风格。
市场大厅
开张于1895年的城市市场,在波黑战争中有43个人在这附近被杀,84人受伤。北面有个纪念碑,我没注意倒。第一次从这里路过,没看说明,完全想不到是个市场,我以为是机关一类的。里面卖鲜肉、肉类制品、奶酪等,感觉人气不旺,不大的市场,柜台有些都是空的,购物的人也不多,还是个经济问题?消费水平问题?还是这类的东西就是吃得不多的问题?还是别的什么问题?


米里亚茨河边的清真寺“Emperor s Mosque”,是奥斯曼土耳其最有名的建筑家希南设计的。这是萨拉热窝最古老的清真寺,以及Bosnia和整个Herzegovina地区,在1462年初,艾哈迈德萨拉热窝迈赫尔二世征服后不久,苏丹的奥斯曼帝国皇帝下令建造,在接下来的500年多,也经过几次战争摧毁和重建。

建于1881-1883的Hotel。

六.中心区建筑:
有人说,东欧地区,幸好无钱搞建设,老建筑才没有被拆掉或改造,才保留了一大批原汁原味的老建筑,因祸得福。这些老建筑,有好些现在都老旧了、破损了,但味道还在,如果没有这些老建筑,就没有游客了。中国老建筑基本都被革命了,很多老街、古巷都是现在复建的,还是差点味。
“永恒的火焰”,为纪念二战丧生的人们,这火已经燃烧了几十年了。

中心银行


建于1904年。

波黑武装部队大楼,波黑战争时的指挥部。

波斯尼亚文化中心、国家剧院。
下午1:00有个儿童剧演出,我看好象不用买票,我时间不够,进剧院里去看了看,但剧场里,要开演前才让进。

萨拉热窝大学

河边的美术学院。



河边,塞尔维亚大使馆。原来的两个地区成了两个国家,民族、宗教、土地这些矛盾,从几千年前打到现在,可能人类存在多久,这种争斗就会有多久。


建于1913年。


这座清真寺建于1561年。

立在花儿边上的这个碑没看懂,上面画朵玫瑰,写“1601”,我认为是年,是说这些花儿从1601年开始,这里一直种这花?
河边的民居。

特斯拉坐在街上,手上拿着一个点亮的灯,灯插在墙上的电源插座上。尼古拉.特斯拉,塞尔维亚裔美籍科学家,在电磁场领域有着突出贡献。从我跟波黑人(不知道是什么族)的接触中,感觉波黑人对塞尔维亚有点看不上,有点反感,所以我看见特斯拉坐在萨拉热窝的街上后有点吃惊。说明政治归政治,科学归科学,为全人类带来福祉的科学家是受全人类尊敬的。

街心公园铺地的石板被画成了棋盘,一直都有老人在那里下棋,观战的还不少。

七.新城区
这座黄色的Holiday Inn大楼,在波黑战争中曾居住了大量的记者发出战况报道,也是狙击手的窝点。
酒店前的大街是著名的“狙击手巷子”,因宽阔无遮挡,楼中也成为了狙击手藏身的场所,客房窗户和顶部平台上发射的子弹夺走了很多无辜的生命。
在围城的日子里,最令市民们胆战心惊的就是那些匿藏在玻璃窗后的狙击手。酒店已经装修一新,但顶部依旧保持战时的模样。

圣约瑟夫教堂。



在波黑战争中被摧毁的、重建的议会大厦。

真希望在每个国家的首都都看见华为的logo。

城中心的火车(当地人告诉是train),我觉得就是有轨电车,就是市内公交车。

八.其他
在街上时不时都能看见警察、警车,应该还是有人重视安全的,但我还是碰到了两起事情。
坐公交,包重,我不想放腿上,我把装衣服的稍大的背包放座位上,上面放了个装吃的、水的小背包,我坐在包前面,小挎包背在前面,我站起身拿手机上的截图问对面坐着的人是否坐对了车,就那么一小会,我转过头来,我后排的一个女的,拿着两包面巾纸问我,是不是我的,我有点诧异齐国远,应该是我的面巾纸,志高空调招聘怎么到她手上了呢?但没想她是小偷,一看我的大包,前面3个小口袋的拉链都拉开了,把我的面巾纸拿出来了,她不知道我放东西的原则,我敢放后面,就不怕小偷惦记,我没理她,坐下,她又拉我上面一个装吃的包,我就把上面那个小背包拿前面来了,她还不服气,又拉我大包的顶上的拉链,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又把大包也拿前面来了,她一点无所谓,还问我,波斯尼亚是否漂亮等等,到下一站她就下了。这还没完,第二天上午,我在逛街的时候,一个女的拿着地图,问我是否会英语,我说,会一点,我再看她旁边的一起的那个女的,惊我一跳,就是昨天公交上那个小偷,我的反映是立马捂包,倒是大可不必,她是偷,还不敢在大街上抢,那女的反映过来了,拿地图那女的还莫名其妙,她们两个就走了。一看应该不是当地人,那长相鼠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辈。下午我去市政厅,准备进去参观,问门口一个女的能参观吗?说了几句话后,她就跟我一起进门,门只开了一扇,在我们两个并行的一瞬间,她一手拿伞放我背在前面的挎包上,一手来拉挎包主口袋的拉链,我立马就发现了,她就没跟我进去了,她又拉错地方了,相机在我脖子上,她就是伸手进去,也是面巾纸。在巴黎,那么多本地人告诉我要注意安全,包不能背在背后代罪囚妃,钱包不能放包里,要放在衣服里面,我呆了八天都没碰上小偷,在萨拉热窝呆两天碰到三次。
刚进在拉丁桥旁边的博物馆,就听见外面动静大,到门口一看,两个男的追打一个男的,手上还拿着长改锥,没有人劝,最后还是把改锥扔了,那阵仗也是吓人。打架哪都有,但我出国旅游还没碰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