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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安郡王陵·闽林始祖陵”析疑》01一、明嘉靖版《惠安县志》有关晋安郡王陵的记载及译文

关于“晋安郡王陵”的记载,自明末以来历代多种志书均引用明嘉靖年间惠安人张岳主持编撰的《惠安县志》中的说法,即明嘉靖以前,民间称位于福建泉州惠安县北部九龙岗麓的大型古墓葬为“将军墓”或“赵将军墓”,不知墓主是谁,遂派生出许多猜测,是否为赵宋宗室五世祖的墓葬?恰有宋末陆秀夫、张世杰挟宋端宗帝昺及一班赵宋宗室南逃经此;又恰好南宋建炎三年至端宗景炎元年(1129-1276年),泉州设有“南外宗正司”,入驻有大量赵宋宗室的王公贵族,其间历147年。再是,明代中叶以前,怎么没有林氏后裔前来认祖扫墓,任其荒废,直至嘉靖朝大臣林俊才重新发现并确认是闽林始祖陵墓呢?针对上述疑问,作者深入调研,详细考证,认真分析单田方,得出相应的结论。
明嘉靖版《惠安县志》中对晋安郡王陵的记载如下:
将军墓在县北十三都龙头岭。有石三簇,嵯峨秀异。前有石冠石笏,后有石羊石马。诸峰盘旋,形势特异,相传为赵将军墓,乡人奉之甚谨,樵牧不敢犯。或传为宋家五世祖墓冲出死亡营,然宋诸陵多在幽涿间,无有在泉者。至和中僧洞源作《道南录》云,或言莆田林济衍禧墓。近见素尚书,据其家谱,谓乃其始祖晋将军晋安郡王林禄之墓,未知是否。
——摘自明嘉靖版《惠安县志》
译文:
将军陵墓,在县北(惠北)十三都所属的龙头岭下。龙头岭下方有三簇巨石,山势高峻秀丽异常。前方有石冠(犹如官冠)和石笏(形似玉笏),后面的山势如石羊、石马。各座山峰盘旋逶迤惊世大预言,那奇秀险峻之势,特别与众不同,相传是“赵将军墓”,当地乡下人四时奉敬,甚为虔诚,山上砍柴放牧的乡民,都不敢贸然侵犯陵墓。
有人传说该墓为宋朝宗室五世祖的陵墓,但宋宗室的皇陵大多在幽州、涿州之间,没有一座在泉州的。元至和年间,高僧洞源所作《道南录》中记载说,有人说是衍自莆田的林氏先祖墓葬。最近,林见素(林俊)尚书,根据他家族谱牍记载,经考证曾家麟,认为此墓乃是他们林姓始祖东晋招远将军晋安郡王林禄之墓,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摘自明嘉靖版《惠安县志》
02二、其他志书关于“闽林始祖陵”的记载

△清乾隆前的晋安郡王林禄墓
龙头岭,岭下有石三簇,嵯峨秀出。前有石冠、石笏,后有石羊石马,诸峰盘旋,形势特异九岁小魔医。昔有赵将军葬此,乡人奉之甚虔。
——《闽书》卷之十“方域志”
赵将军墓,在惠安县北十三都龙头岭下。
——明万历《泉州府志》卷二十四“古蹟类”
晋安郡王墓在龙头岭山。禄,莆田人。
——清乾隆《泉州府志·宅墓坊亭》
惠安县北有龙头岭,下有石三簇,嵯峨秀异,前有石冠、石笏,后有石羊、石马,诸峰盘旋,形势奇特,相传以为赵将军墓,乡人奉之甚谨,樵牧不敢犯。或传为宋家五世祖葬此,然宋诸陵皆在幽涿,何得在泉?或者南渡之别支耶?宋(应作“元”)至和中,僧洞源作《泉南录》,以为莆田林济衍禧墓,莆田林氏家谱又以其始祖晋将军晋安郡王林禄所葬也。
——清乾隆《泉州府志·拾遗》
注:清嘉庆版《惠安县志》卷卅四“古迹—茔坟”中,几乎原文照抄明嘉靖版《惠安县志》中对“晋安郡王陵”的叙述,只是段末加了“近日邑教谕林清标遂鸠与泉漳林姓之人,重修建墓菴,募人看守,竖坊墓前,匾曰闽林始祖”。记述当代人重修陵园的经过。
上面所引用的《闽书》,明万历版、清乾隆版《泉州府志》,以及嘉庆版《惠安县志》,皆于明嘉靖之后,诸志中对“晋安郡王陵”的表述,皆抄录自明嘉靖版《惠安县志》。03三、“晋安郡王陵”析疑

清乾隆版《泉州府志·拾遗》上的记载与前代多种版本《惠安县志》上的记载相近公侯庶女,虽也否定“赵将军墓”是宋家五世祖墓葬,但又提出了新问题:是否为宋室南渡时(即指陆秀夫、张世杰护驾南下的端宗、少帝昺等宗室,或者南宋在泉州设立的南外宗正司中的大量赵姓宗室)的别支?答案是否定的。南宋末年,宋宗室在元大军的追击下南逃,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即使途中有宗室成员死亡并葬于此,其陵墓也不可能有如此的排场、规模与讲究,比如有石坊、石羊、石翁仲等等,而且能选择绝佳的风水,甚至与林氏先祖殷相比干陵墓相似的“右林左泉,后岗前道”的“龙马毓奇”宝穴相似。南宋末年与明代,年代相距不远,有如此规模的墓葬,起码会在史志之中留下一鳞半爪,然而没有。再者,虽然南宋时在泉州设有安置赵宋宗室的南外宗正司(1129-1276年),众多南宋宗室聚居于泉州。1276年,南外宗正司中的男性,被泉州色目人福建安抚使蒲寿庚,一次性杀戮三千多人,几近灭绝。史籍上并无南宋宗室成员丧葬于此的任何记载。近由“泉州赵宋南外宗正司研究会”编辑出版的《赵宋南外宗与泉州》一书,也并无一处发现南宋皇裔落葬于此的记载。被蒲寿庚屠杀后遗留下来的赵宋后裔,近年屡屡发现族谱,也并无一处记载赵宋皇室后裔落葬于此杜峰老婆。此其一。
再是历代志书都明确记载,元代高僧洞源早已认定并证实该墓葬为“莆林”先祖,即闽林祖先的陵墓不破真广。林俊作为致仕返乡的刑部尚书,其子林达作为当朝吏部郎中,他们都是有知识有学问的大学者大官僚,对自家族谱进行过认真、反复、详尽的考证,他们的认定才是真实可靠的。再说,他们作为当朝名臣,他们会轻易、草率地胡乱冒认自己的祖宗吗?他们愿冒被世人嗤笑的风险吗?答案是无可置疑的。此其二洪荒时辰。
所谓“赵将军墓”,更只是民间的误传。据泉州市泉港区及相关地方史学者进行认真、广泛的考证,最后竟然发现是地方方言语音相近造成的。晋安郡王陵与莆田仙游两县交界,今泉港区界山镇的七个行政村多喜米,还是明代从仙游县买过来的,所以周边居民的风俗、方言都与莆仙相近,莆仙方言中“赵”与“石”语音非常接近。晋安郡王陵在明代之前有一段时间荒废,因墓陵前自早就有倒卧于草丛中的石翁仲,即一尊武士翁仲,乡下人习惯认为武士便是将军,因而称之为“石将军”。因“石”与“赵”谐音的缘故,“石将军墓”便被误称为“赵将军墓”了。此其三。
晋安郡王陵为什么会有一段时间的荒废,而被后人误当成“赵将军墓”呢?主要是由于历代战乱的缘故,比如唐代、宋代末年,这里都发生过战乱;元代的陈同(潼)就在这里设寨,晋安郡王陵北面不远处(1公里多)的陈潼关,就是当年陈同曾经驻守的营地。泉州地方文史专家黄建聪先生在《元末明初民军首领陈同》一文中记述,元顺帝至正十七年(1537年)后,泉州地区曾发生长达十年的回回“亦思巴妥兵乱”,导致泉州“世界第一大港”因此衰落。时陈同从弟陈从仁任兴化路同知,与兴化路总管林德隆不和,双方屡屡兵戎相见。陈同、陈从仁便于涂岭(即晋安郡王陵所在地)为中心,招募青壮,建立义军,声势浩大,曾占据有南至泉州北达兴化的广大地区,时占据泉州的回酋阿迷里丁也不时遣兵南下。时惠北(晋安郡王陵所在地)与仙游、枫亭、莆田西南部一带,形成几股军事势力开展拉锯战的惨烈战场。试想想,战火在此燃烧长达数年,那本来规模、形制宠大的晋安郡王陵还能不被摧毁殆尽吗?自唐、宋至元代,尤其南宋末年至元代、明初,这里战乱不断,或许陵墓在某次战火中被毁,或许陵墓周围的居民也因战乱迁徙他乡。再加上历代附近人口稀少,农夫们春秋二节若能扫扫自家近亲的坟茔就不错了,而无暇顾及这座已被毁弃的“古墓葬”。时间一久,江山依旧,人面不同,世代更迭,又兼当时百姓文化水平低下,下辈人便弄不清这座大墓葬的主人为谁了。只因陵墓前有石翁仲在,乡人便称其“石(赵)将军墓”。久而久之,也许有好事者或外乡人,不经细考,只闻乡下人口头称之为“石(赵)将军”,就不求甚解,记之为“赵(石)将军墓”了。此其四。
明末以后的志书,大都抄袭明嘉靖朝张岳所编惠安县志的说法,人云亦云,根本没有人再进行深入的调查研究和考证。后人因这个“赵”字桐姨,就把它敷衍成或讹传为“宋五世祖葬于此”,再由此引申出“或者南宋之别支耶”,都完全是由“赵”字而引出的凭空牵强附会,完全是无稽之谈。04四、晋安陵王陵的重新发现和重修经过

明嘉靖朝刑部尚书林俊(字见素)致仕后顾准扮演者,于乙酉年(1525年)查阅莆田林氏族谱时,发现族谱中记载其先祖招远将军(林禄于西晋永嘉四年(310年)被晋怀帝授为招远将军、散骑常侍),即闽林始祖林禄,葬于泉州府惠安县涂岭九龙岗下,便命他的儿子林达(时任吏部郎中)书丹“林始祖讳禄公九龙穴墓”石碑。
明天启七年(1627年),莆田人林齐圣赴任惠安教谕时,会同惠安举人林徽龙共同出资,重立“龙马毓奇”碑于道左,同时刻“莆林始祖晋安郡王禄公墓道”神道碑,该碑由时任惠安县令邓英书丹。时林齐圣、林徽龙等人,“召工排除墓道,芟而弗之(去除杂草),筑而培之(重新修筑墓园),翁仲明器之偃者,扶而竖之(把倒伏的石雕等器物重新扶正竖立)”。
林齐圣为莆田九牧林长房林苇二十七世裔孙薄幸苏鎏,他在重修陵墓时,还特地撰写了一篇《重修始祖晋安郡王墓记》中写道:“而晋安(林禄)之茔域,历几百年为沧桑物改,翁仲明器犹有存者。”(仅存一尊石人——武士翁仲,一尊石羊),“以手摹之有‘林始祖讳禄公九龙穴墓’”十字(明代林达所书),“而吾族姓之在莆田者,虽隔道之遥,谁无松楸(指坟墓)之思?”“墓前园九坵,向为潘家开垦,今既追还,谨以付诸惠族姓之贤者,立簿改贮存留祭扫之资周之恒。”林齐圣讨回被涂岭潘家占用的林禄墓前园地九坵后,在林齐圣的主持下,以每年200斤稻谷的租金,出租给惠安林氏佃户林细富,并立下合同一纸。
从此始,墓陵被公认为晋安郡王陵,四时得到各地闽林后裔的隆重祭祀。
乾隆廿四年(1759年),惠安教谕林清标(莆人)邀集部分兴化、泉州、漳州林姓族人集资,进行了一次较大规模的修造和扩建,增建陵前石坊一座,上书“闽林始祖”四个大字,左右坊柱上书“东晋名藩”、“开闽世胄”八字,并在陵园左侧建“晋安郡王祠”。清嘉庆八年(1803年)进士林启运,清道光十六年(1836年)状元林鸿年,宣统三年(1911年)台湾巨富林尔嘉,民国十六年(1927年)新加坡侨领林路,先后主持修葺。
1981年印尼侨领林元贰重修墓祠;1993年,时任“闽林始祖文物古迹重修董事会”董事长的林梦飞先生倡议重建,之后还得到印尼、泰国、菲律宾、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林姓华侨和台湾同胞的资助,对墓陵和祖祠进行大规模修建。05五、林禄被追封为晋安郡王佐证

△清光绪年间林禄画像
(一)莆林族谱记载,“公元357年,林禄在晋安郡辞世,死后被追封为晋安郡王,葬于温陵九龙之岗。”(注:357年,即林禄卒后次年,但《晋书》并无记载。)
(二)清道光十七年(1837年),林则徐任湖广总督时,为湖南常德林氏撰写《西河郡林氏族谱序》称:“晋元帝渡江南巡,禄公扈从,除征南将军,迁合浦太守、晋安太守,卒于官,享寿六十九,葬泉州府惠安县陈同关九龙岗。子孙相继遂居于闽,自成桑梓。唐讨漳南蛮,公显灵助战,歼枭巨魁,郡守疏奏朝廷,追封为晋安郡王。妣孔氏,追封鲁国夫人。”
林则除在撰谱序时,特提及林禄追封为晋安郡王之事。这说明林禄被追封为晋安郡王有文献记载,身为湖广总督的林则徐,如没有文献根据,决不会信口雌黄。
(三)《永定西陂林氏谱》记载:林禄以功“迁招远将军、散骑常侍,任合浦太守。太宁三年诏还奉敕守晋安郡,北扫温麻诸县蛮洞,南服新罗县畲苗,驰驱尽力,卒葬九龙岗。唐讨漳南蛮王,公显灵助战,歼厥巨魁,陈守上疏奏请敕封晋安郡王,妣封鲁国夫人倪淙岩。”
有学者经过考证,对林禄卒后被追封“晋安郡王”,表示了质疑。
一、晋代并无敕封(追封)异姓王爵的先例。如王导、谢安、蔡谟等人,功劳、官职和名气均大大超过林禄,但封号止于公爵,从未被敕封或追封为王爵。林禄被追封为“晋安郡王”冯少先,若为特例,此等大事史书上应有记载,可《晋书》里并无任何记载,且林禄并未被《晋书》立传。
二、民间族谱记载林禄于卒后350余年的盛唐时,因“显灵助战”而被陈元光呈报朝廷,追封为“晋安郡王”,学者对此也表示质疑。因陈元光上疏朝廷请求追封林禄,山西大学商务学院吧不算小事,但史书上无任何记载。再是林禄乃300多年前并不太显赫的人物,在一次并不太重大的战役中的“显灵助战”,并不能达到追封郡王的条件和资格。
学者认为,“晋安郡王”可能只是民间林禄后裔尊崇其始祖而给予的敬称。民间不乏民众为所敬仰的先人或英雄“封王拜将”的先例。比如陈元光即被民间敬称为“开漳圣王”,并非朝廷主动赐封;又如祖籍中原的闽地百姓,把中唐安史之乱中为保卫睢阳而殉难的张巡、许远“尊封”为司马圣王、武安尊王也是一例。因为直到北宋中叶的林氏族谱中,才出现林禄在唐代被追封为晋安郡王的记述,才将林禄神化。此后,福建民间兴建凤林寺,于凤林寺中恭奉晋安郡王林禄。林禄之被封王,与福建凤林寺的兴起有关。殷祝平林禄的“晋安郡王”封号,似为民间虚构的给予历史人物“追封”的神职。
历史留下了悬而未释的悬疑,后人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方法,从不同的角度解读,自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文字来自林明辉、林挺金即将付梓的《闽林历史人物》一书,原标题《“晋安郡王陵·闽林始祖陵”析疑》;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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